Jing's profile心中不曾逝去的激情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心中不曾逝去的激情

毛毛的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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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6

萤火虫

算起来今天应该很特别,爬了4年的太平山,平均一个月2次,和无数的狗狗猫猫say hello, 金毛寻回,萨摩,小雪,西高地白更,还有大大小小,有毛没毛不知名的狗狗。仅有一次是我的挚爱,婴儿车里漂亮的异国短毛猫被我吃惊地直扑上去大叫喵喵,吓得漂亮猫猫转身用大pp对着我。这次更奇了,竟然见到了萤火虫!我想我当时肯定特幼稚,呆呆地直喊“萤火虫,萤火虫......",手还在头顶上画出了一道漂亮的弧线,呵呵,引得下山的路人都用蹩脚的普通话问我,“亥呐里?”。 萤火虫真美呀,怎么形容呢,夜空中蓝色小精灵?我想见过的人都会有好像进入童话世界的感觉吧。老公奇怪我怎么这样兴奋,不就是小时候经常见到的小虫子吗?小虫子不假,可是,对我来说,是我童年的美好回忆呀。小时候在爸爸北京的军区大院里,一到夏天的晚上,几个小屁孩就神秘兮兮地凑在一起,关掉手电筒,蹲在草丛里等着会飞的小虫子一闪一闪地在身边玩耍。奇怪的是,要是有一点亮,不一会很多点也会跟着亮起来,小屁孩们就赶快抓起一个一个小亮点放在一个吃完的水蜜桃罐头的玻璃瓶里,糊上一张薄薄的纸,大家轮流端着玻璃瓶,跑跑跳跳地从草地往家的方向走。那时还没有几盏路灯,妈妈们看到远处黑暗中一团闪闪的,就知道是我们回来了,张妈妈张罗着张屁孩吃西瓜,王妈妈生气地打了王屁孩的屁股还问王屁孩下次还敢不敢没吃完饭就出去玩,刘妈妈心疼地给刘屁孩擦着花露水,李妈妈揪着刘屁孩的耳朵说要回去洗香香,当然还有谷妈妈,开心的是谷妈妈同意了谷屁孩的恳求和发誓,将玻璃瓶带回了家。那些小屁孩们肯定羡慕我,可以关了灯,上了床,一遍一遍欣赏着萤火虫在玻璃瓶里飞舞,可是也只有我知道清晨起来时,看到一动不动趴在瓶底早已没了生气的小虫子时的伤心。
回忆可以很开心,也可能有伤感,可是只有它能给我时光倒退的权力,比机器猫的时光仪还要真实,呵呵,今天过得真好!
当然今天还有一个小秘密,要等日后慢慢回忆,呵呵
October 10

Cool!

我想我还是喜欢或者说属于秋天的. 黑格比过后, 天气渐渐有了秋的味道, 走在港岛南区的天桥上, 风是凉凉的, 海是银灰的, 天空好像是一块一块奶酪镶上去的, 这时就连海上货船的汽笛声也没有了夏日潮湿的感觉. 可是,还是少了一样最最关键的, 环视四周, 原来树上的叶子还是绿油油的, 煞了风景. 香港没有真正的秋, 夏季的衣服可以一直穿到11月,加个西服式的小外套和装饰用的围巾,穿着裙子就可以过冬。秋高气爽, 漫山红叶,对香港人来说只能是课本中的描述. 记忆中最美的秋天一个在北京,一个在西雅图,北京是香山的红叶, 是甜甜的水蜜桃,是万寿山的菊花;西雅图是红的黄的还有五颜六色的枫叶,是Mount Rainier山峰上的积雪,是一排排一堆堆Halloween的大南瓜,是Pike place market里丰盛的秋货,Washington lake的波光粼粼,但是最最让我向往的是那种冷的感觉, 不是空调屋里制造出来的凝固浑浊的气体,而是推开窗户迎面给你的一个寒战,再道一声,“Cool! 天凉好个秋呀!”

October 07

送上一碗银耳杏仁羹

SL271555SL271558SL271559今天重阳节放假,约好傍晚时分去登高望远,于是早晨起来的时候就想着做些好吃的储备能量。迷迷糊糊地打开厨房柜门,从顶层翻出开袋的银耳,剪开小姨送的酒酿甜枣,又从冰箱里扒拉出一袋婆婆留下的杏仁,摆在桌子上,奇怪着怎么会把这些我从不想念也不会组合的食材摆在了面前。要不是昨晚,对,原来是昨晚的梦。我回忆着梦中的步骤,泡银耳,洗杏仁,开了电磁炉,放了水,咕嘟咕嘟水开了,先下杏仁,很快水又咕嘟咕嘟,再下银耳,水又咕嘟咕嘟,反复反复,4个小时后银耳终于入口欲化,赶紧放了醉枣,再咕嘟咕嘟......终于喝上银耳杏仁羹的时候大概是下午2点了,哎呀,为了一个梦我折腾了大半天呀。幸好,银耳杏仁羹很甜,很香,这个梦做得真好。希望以后每晚都能做一个美美的梦,醒来就去实现,犒劳自己的呢,就是甜甜的银耳杏仁羹,(*^__^*) 嘻嘻……
August 11

《歌唱祖国》

百年梦圆的那个夜晚,在朋友的家中,我们相聚一起看奥运。 晚会的惊喜不断,我们的赞叹不绝,当我们还沉浸在前一幕的兴奋中时,那个柔柔的小小的声音,一下子让沸腾的我们安静了下来。那么熟悉,那么亲切,应该是心田久违的什么东西,可是我无法用语言表达。当看到身着民族服装的小朋友们手举国旗,面带笑容,快步走进人们视野的时候,我的泪水夺眶而出......儿时的我,就是伴随着这首歌曲,曾经无数次地练习着舞蹈动作。白色衬衣,绿色吊带裙,胸前的红领巾,手中的鲜花,炫目的聚光灯,上场前焦急的等待,一切都是为了听到:“五星红旗迎风飘扬,胜利歌声多么响亮......",我和小伙伴们就飞快地,面带灿烂笑容地跑上舞台,充满感情地卖力跳起来。我爱舞蹈,只要在舞台上跳起来,我就开心,甚至会激动。20年前的一幕一幕,就这样在泪水的幻视中,在奥运百年梦想实现的这一刻又回到了我的世界里。朋友5岁的小孩当然没有我们这般专注地看着电视,可是我真的相信,10年或者20年后,他也会在心田的某个地方培育着一种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感情,这份感情历久弥新,让我们心潮澎湃,让我们为之奋斗,这份感情就来自-----中国
 
 
 
July 17

AMY in HOUSE like WINE

哈哈,最近喜欢上了Amy Winehouse~~的歌,人长得~~哇,好恶,真不知道这位蓝调大姐还有没有机会改变一下形象。少儿不宜的她竟然也是陈奕迅的小女儿最喜欢的歌手,看来只能说蓝调的确很迷人呀。今天看USMLE,好累呀,好枯燥呀,幸好有Amy。熄了灯,将音乐调到微热,摇摆,摇摆~~~最好有杯红酒......
April 24

打抱不平---乔冠华的原配龚澎

终于可以说说了,替妈妈的好朋友,乔松都阿姨---中华人民共和国前外交部长乔冠华和原配龚澎的小女儿。我想大部分人一提到乔冠华的夫人就会想起某位媒体工作人员大肆宣传的章女士,以至于混淆了大众,高看了章女士的家庭身份和政治地位,以为那位媒体工作者就是乔外长的亲生女儿。殊不知,嫡亲的一对儿女很有风度,不张扬,等你叫嚣完了,虚荣完了,让事实说话。不得不佩服媒体的宣传能量,就好比现时的CNN,BBC,etc. 不过混淆视听只能是短暂的,下面让我们来看看一位真正的乔外长女儿回忆自己亲生爸爸妈妈往事的文章,从文章朴实无华的描述我们可以看出女儿对妈妈无限的爱和敬佩,并再现了中共第一位发言人的无限风采和魅力。
 
转载
                                                                   100626614
 
    
乔冠华的原配龚澎:中共第一位新闻发言人
 
      母亲在山城有一项必做的工作:每天下午准时来到两路口附近巴县中学内的外国记者站,在这里,她将要向来自世界各地的外国记者发布来自中共南方局和解放区的新闻和消息。此时周恩来同志已经开始着手培养我们党自己的新闻发言人了,在他的直接领导下,外事组的同事们以逻辑严密、真实可信的发言表达了中国共产党人的鲜明立场和观点。

  1941至1942年间,日军飞机不停地在重庆上空轰炸,曾家岩50号的部分楼房也被炸坏了,母亲与部分工作人员临时搬到了红岩村。为了开展外联工作,母亲每天冒着酷暑从郊区步行数里,先在化龙桥坐马车到上清寺,然后再换乘公交车赶往闹市区。那时,她经常身穿一件简朴而合身的旗袍,随身的手包里放满了来自解放区最新的广播稿副本,她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当时南方局可以经常接收到延安的消息和来自抗日前线的战地新闻,母亲和同事们总是即时将有关内容编写翻译成英文,然后编印为若干份材料,幷将它们很快分送到外国记者手中。

  为了及时将《解放日报》、《新华日报》上发表的重要文章和毛泽东、周恩来等人对局势的讲话翻译成英文,母亲承担了大量的笔译工作,很多重要文章都是她在打字机上翻译成英文的。母亲要求自己精益求精地译好每一次谈话,校准每一份稿件。后来上级专门抽调了两位同志负责编译对外宣传的英文小册子。最初他们出的是油印本,后来改进为铅印。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重庆已成为国际反法西斯统一战线各种力量的聚合地。这里设有四十多个国家的外交代表机构,此外还有各种国际性反法西斯组织与十多个中外文化协会。据1943年10月底重庆官方统计,常驻渝的外籍人士达1192 人,其中英国人329名、美国人168名、苏联人163名,包括政治、经济、军事、商业、外交等各个领域。

  驻重庆的上百名外国记者来自合众社、塔斯社、路透社、美联社、德新社、哈瓦斯社、海通社、国际新闻社、北美联合通讯社、美国全国广播公司等著名国际新闻通讯机构;美国《时代》、《生活》、《读者文摘》、《纽约时报》、《基督教科学箴言报》、《纽约先驱论坛报》、英国《每月邮报》、《每日快报》、《泰晤士报》、《悉尼晨报》、《巴黎晚报》、《莫斯科世界新闻》等著名报刊在重庆都派驻有记者。

  两路口的记者站实际是国民政府为外国记者办的新闻招待所。旧址原有的砖楼成为国民党国际宣传处的办公室,操场上建了一批棚屋式简易房,里面居住着世界各地的新闻工作者,他们来自美、英、法等国各大新闻媒体,左、中、右各派势力都有。这是一批极为活跃的人群。

记者们以俱乐部的形式聚在一起,每天都要交流最新的战时消息和发布当日的重要新闻,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把这些信息抢先发到世界各地。按照外国人起床时间比较晚的习惯,他们的新闻活动大都选择在午后进行。在记者站里可以遇到各方熟人,还能结识新的朋友,母亲的到来和她所发布的最新消息受到了瞩目与欢迎。尤其是她带来的那些已经翻译成英文的印刷品,上面登载的内容引起了外国记者的极大兴趣。

  驻重庆的西方记者每天都在跟国民党当局的新闻检查机构展开斗争,他们对国民党当局封锁新闻消息和独家专政的做法极为不满,自然更加关注来自反对党方面的消息与报告。

  “宣传出去,争取过来” 是抗战期间南方局外事工作的方针。来到山城后,母亲陆续结交了几乎所有驻重庆的外国记者。无论是美联社、法新社还是各国大报刊的记者她都认识,与美国新闻处也时有来往。母亲还与在外国新闻机构中的中国雇员广交朋友,从他们那里得到了许多宝贵的信息。后来有些记者时常主动代母亲传递宣传材料,给她以多方支持。

  母亲认为,与西方记者打交道就要了解他们在想什么,是如何看待问题的,要做到随时准备与他们打交道。当时美联社的记者是个出名的右翼分子,但母亲幷没有疏远他,不理他,而是耐心地向他介绍中共的政策和事实真相,后来这个记者发回的稿子尽管态度不怎么友好,可其中的很多内容仍是引自母亲提供的资料。

  记者站也是许多国民党特务经常光顾的地方,他们常混杂在其中盯梢监视进步人士。中统特务更有阴险的一套,他们不但分区搜集情报,还会蓄意制造事端,挑起激化矛盾。每天出入这里随时都会遭到绑架和不测。斗争是严酷的。

  可这些并没有吓倒母亲,在朋友和同事们的眼里,她既是一个热情善良的女记者,又是一个顽强不屈的勇士。母亲大胆机敏地周旋在各国记者中间,不管遇到什么样的难题,她总会化险为夷,把最新的消息迅速发布出去。“横下一条心!”“要做事就不要前怕狼后怕虎!”这是她的口头禅。

  母亲临危不惧、忠诚事业的精神和她从事外交的才智赢得了外国记者的钦佩,他们称她是消息非常灵通而又富有吸引力的“中共外交发言人”,一些朋友主动帮助她传送消息。母亲也与许多外国记者和外交官成了朋友,他们也时常在周末去看望她。

  哈佛大学终身教授费正清先生潜心研究中国问题几十年,是西方最具权威的中国问题专家之一。1943年他以美国国务院文化司对华关系处文官的身份来到重庆。经过美国《时代》杂志记者白修德先生的引见,他见到了母亲。他曾回忆说:

  “没几天后,就有一位聪明的富有魅力的名叫龚澎的年轻女子来看我。那时,她刚刚开始走上作为周恩来新闻发布员的辉煌历程(1970年她因病早逝时,已是环球新闻界一个出类拔萃的妇女了)”,“龚澎对那些没有家室之累的、主张采取有力行动的国外记者所产生的魅力,一定程度上出于她那才智超群的性格,另一方面,也因为在这个充斥着随声附和者的趋炎附势者的城市中,她扮演了一名持不同政见者的角色。她是在野党的发言人,而在野党的改良主张暴露了执政党的罪恶。”

  母亲答应定期来访幷辅导费正清先生学习中文会话。费正清在日记中记录了他在1943年10月25日去曾家岩50号拜访母亲的亲历:

  “一步一滑地沿街去看望我们那位信奉共产主义的女朋友龚澎。她立即拿出一本政论小册子,里面共产党扮演了痛斥国民党的高贵角色。此书印刷精美,纸张洁白,真是鬼神莫测,他们竟能搞出这么漂亮的小册子,其中一半已经由她译成英文。当递给我这些书时,这位非常令人钦佩的传教士解释道,国民党机关认为她散发了过多的宣传品,正打算在某一天对她进行绑架,因此,她不能过多离开这个庇护所。我向她保证,她的追随者马上就会订出一种护送制度……由于史迪威将军的一位随从武官来接她去吃午饭,我便离开了这位年轻小姐所在的老鼠横行的堡垒。”

这位来自哈佛的中国通在其日记中这样评价母亲:

  “龚澎的性格里既有青春的朝气,又有对中国共产党事业的坚定信念,再加上随军记者所特有的敏锐观察力和清新的幽默感。在1943年弥漫在重庆的沮丧的单调气味的气氛中,她那充沛的生命力使人如同呼吸到了一股新鲜空气。她所提出的问题正是民主人士揭露国民党种种罪行的诉状—暗杀、钳制舆论、捣毁印刷厂、捏造罪证而把民主人士投入监狱,不准游行示威,取消罢工权等等。当斥责国民党拒绝给予自由权,而共产党也同样拒绝给予时,龚澎就站在超然的立场上,显出纯粹的正直了。她知道双方的内情,因为她在彼此争斗的国共双方都生活过。”

  龚澎的魅力倾倒了美国大使馆和外国记者招待所里不少年轻人 ,她成了“言论自由的象征”。费正清在给他夫人的一封信中写道:

  “我发现龚澎对她所认识的每一个人都产生一种驯服功能。布鲁克斯·埃特金森也同样感到了她那奔放的热情,别的记者更不用说了,纽约先驱论坛报记者约瑟夫·艾尔索普因她的魅力而发狂,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记者爱律克·萨瓦莱德一见到她就容光焕发,菲利浦·司普劳斯则是暗自表示倾慕之情。英国大使馆中的部分人士也都是这样,还有哪些人我就不清楚了。主要之点是,她具有像你一样的善于同人交谈的品质。”

  费正清夫人费慰梅是一位画家,时任美国大使馆文化专员。当时正在收集中国的绘画、漫画和少数民族美术工艺品等,预备拿到美国华盛顿去办展览,以增进美国人民对中国文化的了解。费慰梅很信赖母亲,她认为母亲为人公正,懂得艺术,找哪些人的作品、找哪一类作品,她大都征求母亲的意见。母亲曾向她介绍了许多解放区的漫画、木刻、剪纸等艺术品。

  有一次母亲突然生病发烧,费正清得知后告诉了《纽约时报》记者布鲁克斯·埃特金森,他把母亲悄悄送到海军医生那里,经过诊治,母亲患上了痢疾,在服用了几片磺胺药片后,她很快就痊愈了。父亲到达重庆后,经常与母亲一起向他们夫妇学习美式英语。

  1940年底,中共中央在对美籍记者态度的一份文件中指出,为了加强对外宣传,提高我们的外交地位,我们应当主动有计划地提供各种适当的材料,以形成“与英美之间一定程度的外交关系”。

  为了打开对外宣传的局面,母亲与各国记者和国际友人建立了深厚的友情。她与对方聊天、谈家常,从不把自己的观点强加于人,而是尽量寻求共同点。母亲总是兴趣盎然地倾听别人的谈话,幷且友好地提出一些忠告,她善于接受每个人的独特个性,对意见不同者不抱有成见。记者们与她很谈得来,也因此愿意接近她。这种氛围不知不觉地影响着周围的人们。一位美国记者曾说,他也知道龚澎是为共产党说话的,但她的话不但听来令人信服,日后也能得到时间的考验。也有被反动宣传所蒙蔽的外国记者,常常说些带有侮辱中国人民的语言,母亲对此极为冷静,她采用摆事实讲道理的办法来说服对方。所以外国记者对她都十分敬重、钦佩。

  母亲在重庆涉外新闻界中赢得了广泛的欢迎和信任。许多外国记者不愿意到重庆新闻局那里获取资料,却更愿意听取来自解放区的声音。国民党行政院新闻发言人张平群学识渊博,通晓中、英、德几国文字,与周恩来是南开时期的同学。尽管是政治上的对手,但他很敬重母亲,说龚澎很能干,对待工作一丝不苟,与记者打交道时非常灵活,能够随机应变处理问题。他的夫人也对母亲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后来成为美国老牌电视评论家的塞瓦赖德说:

  “一看见龚澎,我便产生了毫无用武之地的感觉……当一个三心二意的自由主义者面临一个具有献身精神的真正的强者的时候,他就会产生这种全然徒劳无益的感觉,这位强者是这样一个人,她甘愿冒险犯难,下定决心,把自己的一生献给高贵的事业,献给她永远也看不到的未来—凯歌高唱的明天。”

  自然,在这样一位受欢迎的女记者周围,浪漫的插曲会悄然响起。当时曾有一位出色的美国记者对母亲极有好感,尽管他知道不会有什么结果,却一往情深地暗恋着母亲。他没有任何非分的举动,却总是默默地出现在妈妈经常出现的地方,希望能更多地看她一眼。母亲一如既往地对待每一个朋友。很多年之后,几位老记者还得意地讲起这段浪漫的故事。

  王安娜是父母亲的老朋友,她在《中国,我的第二故乡》一书中写道:

  “聪明的龚澎,她就像画中的美人。在外国记者中,龚澎很受欢迎,因此,那些怀着恶意的家伙便到处宣扬:外国记者的报告非常亲共,是因为他们想得到这个很有魅力的女共产党员的偏爱。龚澎与记者们很友好地合作,但幷没有个人感情掺杂在内。对那些颇为露骨的求爱的话,她总是采取听而不闻的态度,不加理会,但外国记者中幷没有人因此而对她抱有恶感。”

  母亲对现实始终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她认为自己还很肤浅,还有很多没有读懂的理论,不能仅仅成为一个宣传家,她经常对自己进行严格的剖析。
 
 
April 18

也说王千源

看到有朋友谈论王千源, 也想自己说说。 先看看网上的评论
网友指责王千源五宗罪

  1.帮助分裂分子在背后写上“FreeTibet”口号;

  2.和分裂分子一致,做反动手势;据了解,该手势是来自分裂分子窜改的“OneWorld,One Dream”的手势;

  3.被问到为什么打雪狮旗(“藏独”旗帜),她反问:香港有区旗,为什么西藏不能有呢?

  4、王千源接受NPR采访时说:a lot of Chinese are supporting her position and disappointed by Bush 'scomment that the Olympic should not be boycotted.(许多中国人都支持她的立场,对布什表态说不抵制北京奥运非常失望。)

  5.被问到是否是中国人,她就是用英文说:I'm from mainland of China。接着她说:beinga chinese does not mean I cannot think indepedently.(作为一个中国人并不意味着我不会独立思考)

我想说,言论在美国是自由的,她有权在那个国度说出自己的想法和立场,没人能管!她的勇气也是我们很多人没有的。 但是,有没有人想过,她的出现是有计划的还是激情所致?
所谓计划,她之前有没有同pro-china或者pro-tibet说出自己的想法,有没有通知双方她计划出现在这样一个复杂的场合?pro-china一方料是没有想到会有个王姑娘杀出挡在pro-tibet前教育已经情绪沸腾的他们。不然,网络上也不会在王姑娘杀出后才热闹议论起来。 那么,por-tibet一方呢?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会窃喜有一匹王黑马杀出。
所谓激情所致,她心里一定憋着这些话好久好久,眼看自己的同胞和对立方要唇枪舌剑,她的好意(不清楚用词是否恰当)指使她出现并大声讲出。勇气可嘉,不过,王小姐,这样做太不是时候,也太危险了。然而,她肯定顾不上这些了,因为她年轻,她有激情,就好像父辈的当年,像你像我,都有过激情燃烧的岁月。但是,父辈曾和我们说“我们那时太幼稚了”,我们怎可以现在就理解这句话,因为我们还在激情的岁月中呀。有一天,你,我,还有王小姐都会变老,可否会记起当年的幼稚,还是会无奈的摇摇头?
如果,你也是王千源,请你先和自己的同胞理论,不要像逃跑的新娘一样,在众人都以为你会说“I will” 的时候说sorry,那样,于情于理都让人难受!
不想给王千源盖棺定论,因为,我们都没有看到事实的两面。所以,请怒气未消的同胞多些等待,事实会告诉我们一切,那个柴玲就是个例子。时间长了,宽容会占上风。不过,也请王千源们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政治能量并多多体谅同胞们的感情,在适当的时候说出你的见解,矛盾是普遍存在的,一个家庭有之,又何况中国的大家庭。香港政府提倡家庭之间没有可怕的正确,输了家庭你又赢得什么?即便被自己的家里人认为是哗众取宠也是很难受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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